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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febbraio

[转载]壳牌的失败

当前位置: 杂志>>2007年4月下 总第108期>>特写  


壳牌的失败
 
www.fortunechina.com    2007年04月01日
 

    世界第二大石油公司是如何失去俄罗斯萨哈林岛价值 220 亿美元项目控制权的

    作者: Abrahm Lustgarten

    12 月,关于壳牌公司被夺走世界最大石油天然气一体化项目控制权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它在俄罗斯萨哈林岛上的职员耳中。与其他人一样,他们获知消息的途径也是通过新闻专线。南萨哈林斯克人口有 17.5 万,壳牌在这里有幢玻璃钢结构的六层复合楼。此刻,窗外凌厉的寒风卷著雪片,扫过一排排建于共产党时期的土褐色煤砖楼房。公司外事主管吉姆•尼文(Jim Niven)善于社交,此刻正在兴致勃勃地讲演,介绍这个位于西伯利亚北极地带(Siberian Arctic)中的爪形岛屿的巨大潜力──储量约 450 亿桶的石油和天然气──他的讲话突然被一个手里拿著文件、神情紧张的同事打断了。

    尽管早已传言四起,带来的消息还是令人震惊: 壳牌公司将把这个 220 亿美元项目的所有权一分为二,它所占股份从 55% 降为 27.5%,而俄罗斯天然气巨头──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Gazprom)出面,仅以 75 亿美元的代价就买下壳牌出让的股份以及日本合作方三井(Mitsui)和三菱(Mitsubishi)公司手中的半数股份──照壳牌的一位发言人的说法,这相当于“他们花最低的价钱入伙,就好像自己是初始股东一样”。外国公司还答应负担超支的 36 亿美元项目成本。

    当时正在莫斯科的壳牌高层在谈判中不占据强势地位。在弗拉基米尔 普京治下的俄罗斯讨不到便宜,政府向来采取强硬的策略来重新掌控这个国家丰富的天然资源。去年夏天,俄罗斯自然资源部突然站到了萨哈林岛的环境保护主义者一边,撤回了建造两条连接到大型液化天然气(LNG)接收站和出口石油设备的管道的许可,并延迟工程进度。壳牌公司还面临 500 亿美元的官司威胁,这意味著它可能输个精光。奥本海默(Oppenheimer)的石油分析师法德尔•盖特(Fadel Gheit)对此的评价是:“有个家伙说,`把你兜里一半的东西给我,不然我就开枪杀了你。'你给了他一半,还对自己说: `感谢上帝,我还可以多活一天。'他们(壳牌)可能会失去一切。”

    那个 12 月的夜晚,镇上充斥著各种传言。在变色龙酒吧,俄罗斯乐队击打著即兴的西方摇滚旋律,二十来个人传递著水烟袋,短信也随著手机的震动在传递著。聊天的氛围很欢快,而且带有民族情绪,大家都觉得壳牌得到了报应。“我并不为我们在这件事上采用的手段感到自豪。”一位俄国石油工人说。“俄罗斯为此坏了不少名声。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壳牌──他们就是不明白这儿的规矩。”

    壳牌和它的合作伙伴沦为了俄罗斯人用不道德手段赢得谈判胜利的牺牲品,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公司丢了项目的控制权,而这个项目在首席执行官范德伟(Jeroen van der Veer)的眼里是“壳牌公司上游战略的核心”,因为该项目的石油产量占其在全球的储量的 5%,这也在很大程度上体现了前沿性国际能源项目的高风险。当然,也是因为壳牌公司在同强权的交锋中犯了错误,导致辛苦了 12 年却丧失了无法估量(数以十亿计)的日后收益。

    事情是从 1996 年双方签订产品分成协议开始的。多数观察家认为,该协议明显对俄罗斯不公──当时石油价格为 22 美元一桶,而且俄罗斯正(向西方)卑躬屈膝。这让壳牌控股的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得以在扣除所有成本外加 17.5% 的利润后才会把开采出的碳氢化合物(油气)分给俄罗斯 10%。项目第二阶段的成本随之从 1997 年的 100 亿美元猛增至 2005 年的 200 亿美元,导致人们觉得壳牌公司在大肆挥霍,而由俄罗斯人买单。其间发生的问题还涉及不良安全记录,未能达到当地对新建道路和学校的期望以及在萨哈林岛第三大城市的一次石油泄漏。另外,对环境的忧虑也导致对壳牌领导层的恼怒和怨恨,他们被认为很固执,而且对政治现状一直解读有误。

    “壳牌公司一直在抗拒。”汤姆•马德罗姆(Tom Madderom)说道。他曾经是壳牌项目萨哈林岛资深承包商,目前已转投 Exxon Neftgas 公司,承接了在萨哈林岛北端的另一个项目。“它不是去适应。他们聘请了许多律师,想要打赢官司。其实,你可以在俄罗斯运作项目并做到双赢──即使是这么大规模的项目。但你得跟这些人打好交道,而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显然对此并不在行。”

    公司在科尔萨科夫市引发的不满,可以拿来做个例子。这个饱经风雨侵蚀的小港市位于该岛的南海岸,靠近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的 Prigorodnoye 液化天然气工厂。居民们说,公司许诺将在镇上建造能容纳 6,000 名建筑工人的居所,日后交给当地社区使用,这对小镇来说是急需的。科尔萨科夫的很多当地人月薪不足 300 美元──和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雇员的富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公司中的许多人,尤其是外国雇员,一天的收入就超过 1,000 美元。然而,当工程开始的时候,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在紧挨著工厂一公里的安全区域内建造了工棚。一旦项目开始运作,人们在这里居住将是违法的。科尔萨科夫游说团体主任兼地区政府官员助理艾琳娜•罗普京娜(Elena Lopukhina)表示,“(工棚)将会被拆毁,而这里的人们本可以借此改善生活。”她认为,这仅仅是激起当地居民情绪、引发他们反对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的众多事例之一。“这个公司做每件事,都只考虑自己的利益而不顾及我们。”

    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的决策者们则认为,分成协议并没有做过这样的许诺,而且种种怨言都是源于不切实际的期望。尼文认为,“当你进行大项目的时候,人们的期望总是高于实际。当然很多机会显然也是存在的。”他表示,当地政府收入增加了 5 倍,失业率刚过 1%。公司已经拨出逾 3 亿美元用于当地道路和基础设施建设。他认为现在就给公司下裁决为时过早。相反,萨哈林岛正处于一个 40 年经济发展的高峰期。这个岛上至少有 9 个大型石油天然气项目,涉及世界上众多石油巨头。壳牌的问题就在于,这个叫作萨哈林岛二期的项目是这些项目中最大的──因此也成了众矢之的。

    俄罗斯用来打这场对付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的政治战争的弹药,都出自一个叫“萨哈林环境观察”(Sakhalin Environment Watch)的独立环保组织在岛上的狭小办公室。办公室的主管季米特里•李斯岑(Dmitry Lisitsyn)今年 39 岁,头脑精明,在这个岛上对付石油公司的历史已达十年之久。“我们明白我们所关心的问题被利用了。”李斯岑说。“但同时,问题也是确实存在的。”如果说政府的审查是为政治服务的,那么李斯岑的初衷并非如此。对手尊重他,正如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液化气项目的负责人希拉里•梅瑟(Hilary Mercer)所说的那样,他“尽力为这个地方谋福利”。李斯岑认为,萨哈林岛二期项目好比一个“灯塔”,为今后石油公司运作项目时如何应付环境和社会标准提供了样板。他最关心的问题是俄罗斯的首个液化气工厂以及与之相连接的管道所带来的影响。

    液化气工厂和出口接收站占地 1,210 英亩,离科尔萨科夫约 8 英里,毗邻青灰色的阿尼瓦湾。北面有一条宽阔的专用便道,那是输送天然气和石油的管道。它穿过森林,翻过山丘到达海岸平台。南面的码头像针头一样插入海湾,预计每年将有 156 艘装载液化气的油轮来此停靠,然后再运到美国、日本和韩国等市场。这个工厂已经基本完工,虽然要到 2008 年才能投产,但它未来 20 年的产量都已售磬。

    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共有约 1.8 万名雇员,其中 1 万人在围墙里工作。这个液化气工厂是目前为止世界上最大的,大多数报道都称这里的运作井然有序,具有世界级水平,具备近极地自然条件下工作的工程技术。正是这一点,引来了“萨哈林环境观察”的探查和被煽动起来的恶意。

    为了能让液化气油轮停靠在阿尼瓦湾,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必须疏浚靠近海岸的海底,然后将泥土──据李斯岑透露有 200 万立方米──扔到离海岸较远的地方。位居石油之后萨哈林岛的第二大产业是渔业,阿尼瓦湾有著多样性的生态系统,疏浚可能会对其产生威胁。李斯岑希望公司能使用一个更长的码头,这样就可以少挖掘些泥土,并把泥土抛到离海岸更远的地方。不过,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选择了近岸的第一个方案,因为需要的成本较低。李斯岑已经将公司告上了法庭,谋求对海湾环境遭到的破坏进行全面调查。另外,他声称一部分的疏浚工作是在夏天进行的,这违反了保护三文鱼产卵的有关法律。

    在这场关于管道路线的争论中,李斯岑对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的溢油回收和建造技术颇有微辞。他认为,公司总是纸上谈兵,而没有采取实际的措施。“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喜欢对话──这被他们奉若神明。”他说道。“但我们不喜欢空谈,我们想要解决问题。”

    这导致了工程的延误和成本的增加。2005 年,公司对管道路线进行了调整,以降低地震引起的危险。公司认为,他们采纳了正确的路线,但自然资源部负责环境审查的副处长奥列格•米特沃(Oleg Mitvol)向媒体透露,管道穿过了一处自然保护区。因此,他形容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为“彻头彻尾的香蕉共和国(指贪污泛滥和被强大外国势力介入的国家,含贬义──译注)里带著软木头盔的殖民者”。第二年,又爆发了关于管道沿线遗留的大堆泥土的争论,“萨哈林环境观察”称,这从未得到允许,政府也在去年 9 月暂时收回了施工许可。“你瞧,这是一个巨大的、复杂的前沿项目。”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的尼文说道。“我们是第一个在这里建立离岸钻井平台的公司。这对俄罗斯来说也很陌生,所以他们自己也要学习如何去管理和审批。”

    当然,壳牌公司也不是唯一的罪人。俄罗斯本国的那些石油和木材公司在这个岛上掠夺资源已经一个多世纪了。李斯岑认为,“外界普遍认为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会做得更糟。”还有,是俄罗斯政府而非壳牌公司最近将萨岛的石油税从 60% 降到了 5%。在俄罗斯经济和政治生活经历史无前例的剧变时期,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能够使项目继续下去并提供就业,这一点也值得称道。但负责地区政府经济政策和预算的副主任奥列格•于盖(Oleg Yugai)认为,萨哈林岛上的情绪很大程度上可以归结为基于感觉而不是事实。“所有的事情都与人们的心理状态有关。”

    在 1996 年签订萨哈林岛石油分成协议时,壳牌公司处于强势地位。岛上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已经被勘探完毕,并且不存在任何开采风险。不过,俄罗斯政府缺少资金,而壳牌和它的合作伙伴则资金足够。有关协议的具体细节内容不详,公司也不愿作任何评论。事实上,协议意味著项目的成本越高,俄罗斯政府就需要等越长的时间才能有所收益。分成协议在石油行业是非常普遍的,但萨哈林岛的这份协议条款很少见。谢菲尔德能源和资源信息服务公司(Sheffield Energy & Resources Information Services)的经济学家伊安•劳特里奇(Ian Rutledge)在 2004 年的报告中写道,“这份协议对俄罗斯尤为不利。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将大部分风险……都转嫁给了俄罗斯政府。”

    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伊安•克雷格(Ian Craig)认为,双方签订协议时,公司对俄罗斯的投资面临高风险,不具备协议规定需要的框架和财政制度。“你现在当然可以把(条款)拿出来讨论它的公平性。”他指出,到目前为止,130 亿的投资都来自股东。“不过要不是我们那时候订立了这些条款,现在讨论的所谓分成压根就不可能存在。”

    到了 2005 年,俄罗斯失去了耐心。当年,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宣布项目成本翻了一番,增长的原因包括劳动力价格每年增长 20%、原材料价格如制作管道的钢材以及油价上涨。“从莫斯科坐飞机到岛上的成本比两年前长了一倍。”克雷格说道。“眼下我们生活在油价每桶 60 美元的世界,可以想见,其他一切也都水涨船高。”

    然而,即便许多成本的增长有其合理性,沮丧的当地居民还是盯著那些不合理的方面。据承包商透露,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每月花费 15,000 美元为某些职员的家属提供住房。曾经有一个承包商无视暴风警报将驳船驶离港口,结果船体四分五裂,55,000 加仑的石油流入大海。马德罗姆称,光损失驳船的代价就高达 6,000 万美元。另外,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迫于国际上对其危害濒临灭绝的西太平洋灰鲸的批评,把海底输油管道的路线改道──环境保护主义者称原路线并没有经过详细论证──成本近 3 亿美元。公司声称,这是为符合环保要求而付出的成本。它还否认了对它肆意挥霍的批评。不过,仍然有很多小事情──一位海关官员称,在公司进口单上看到 4 美元的铅笔和 500 美元的室内加热器,外籍员工在市区夜总会挥金如土,停车场里成排铝亮的陆地巡洋舰(Land Cruiser)──让萨哈林人感觉是在自家起居室里观看一场他们没被邀请参加的丰盛聚会。

    萨哈林人眼中的支出无度,解释了为什么镇上的消费水平与现实脱节。这个小镇面积只有几平方英里,几条整齐的街道尽头矗立著一座 25 英尺高的列宁雕像以及一个壮观的胜利广场。市中心大多数都是共产主义时代遗留下来的建筑,而郊区则是新兴中产阶级大片的住宅──反映出石油工业对萨哈林岛经济的影响。这些住宅每栋的价格接近 100 万美元,一居室公寓的月租为 3,000 美元,堪比纽约。乘坐 5 分钟的出租车花费 12 美元,而在一家普通的印度餐厅吃顿午饭人均花费至少 40 美元。一位在 Schlumberger 石油服务公司工作的油井工程师花了 70 美元的入场费,去镇上新开张的 Schastie Project 夜总会,又很不情愿地花 19 美元喝了杯威士忌。他说,“我去过莫斯科、东京和香港,南萨哈林斯克是我去过的最贵的城市。”

    不管是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还是壳牌入主萨哈林能源投资公司,这种公司文化多半不会改变。正如分析家指出,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或许无所不能,但他们还是做不了液化气这行。”这就意味著壳牌和它高薪聘请的许多职员都得留下来继续管理这个项目。另外,由于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引入顶岗员工来观摩学习,雇员人数甚至还会增加。不管怎样,有一点是肯定的: 壳牌公司在这桩交易上吃了大亏。它的高层拒绝对本文发表任何评论。它的石油储备受到了沉重打击,这对已经在置换地面资产时遇到麻烦的壳牌来说又是一颗苦果。在脑袋被枪顶著的情况下,壳牌与对方重新谈判合同是否最为明智,仍是个未知数。既然合同条款已经如俄罗斯所愿,世界各地的石油巨头们似乎可以预期他们的地盘也会发生(类似的)势力倾斜。

04 ottobre

悖论造人

一直认为人之所以为人,就是要面对为了追求欢愉而必须承担的痛苦,于是人会在看到快乐的时候也同样看到捆绑的困难;最终,想要的不能全部得到,能得到的总会有不想要的成分。

从这个角度上去理解,人生便成了无数个悖论的叠加,到底这些环环相扣的纠结能不能解开?到底有没有能让生活从欲望里爬出来的方法?我想即便只能窥其皮毛,也会对驾驭自己的生命有着无尽的裨益,所以将能立刻梳理成条目的疑问总结如下,望能有朝一日,不论遇人开化,亦或自行参解,有幸得到其中少许的答案:

1.               科学:科学不信仰上帝的存在,但却在想方设法让人成为上帝;如果对上帝的定义就是能够掌控一切并利用所有可知世界的工具的某一种力量代表,那么,我们的科学就是以建立这种力量为目标的。

2.               爱情:人总在渴求单纯而美丽的爱情,又害怕全情投入可能带来的伤害,在物欲横流的时代一份坚持不懈的情感会因难能而可贵,但难能就意味着不是每个人都能享有,既然如此,又怎样去要求每个人都敢于在这个输多赢少的赌局上下注呢?输过的人不相信再有赢的可能,而想赢的话,又不得不再次放下筹码。

3.               成就:人的成就感是一种将自己和他人区别开来之后所获得的满足么?如果是的话,那么脱离群体的独立又会带来的落寞就必然会成为所说成就感的一部分,想要获得的群体认同最终演变成孤立的自我认同。

4.               希望:不论东西方的文化,总将希望作为支撑人类个体的精神动力,然而希望的实现需要两个前提:一是抱有希望的标准,二是符合希望标准的事实出现;人总会关注第二点,强调实现事实的难以出现性,但问题在于,不是希望不能实现,而是持有希望的人早已不再相信希望能够实现;想要用某些标尺去衡量现实中的所得渐渐变得无从下手,因为标尺在被不断地扭曲,直至折断。

26 dicembre

F22于东亚地区的应用方式

——突发奇想系列三
这个题目着实有些不着边际,毕竟现在学生放到古时相当于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百无一用的书生还敢妄言战争?且说的时候竟还拿可能中的敌国主力武器做主题,真的有些太异想天开了,但我从小就喜欢这种信口开河、胡言乱语的感觉,几近无法自控的地步,呵呵。2020warf22
记得上高中时真正让我喜出望外的不是什么考试名次,也不是什么美女同学,而是一次语文老师对我的作业评语。
那时刚学过一篇文天祥的文章,我对先辈英雄的战略和战术思维“嗤之以鼻”,就在那一周的周记作业里放弃了应该写的内容,改为大放厥词,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的战略计划,大有壮士一去的气势,好像跟文老英雄以及语文老师挑衅一样。而老师的批语让我铭记至今:“真乃将才!”当时,我对这位和蔼却发音不准的老师时常持鄙视态度,也没想过她会给我什么好果子吃,她或许没曾想过,简简单单的一次法外开恩和礼貌上的客套让我建立了对自身判断几乎盲目的自信,那种影响直至今日,最明显的后果就是造成了我大言不惭地在这里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能毫不脸红!
好,不能跑题了,说F22吧。虽然题目是F22在东亚地区的应用方式,但我实际上是想通过猜测其应用方式来说明我们应对这个“猛禽”的可能方法,或说是我自认为可能的方法。之所以限定为东亚地区,是因为在这里F22有其定制的应用模式,例如在这里它不需要像部署在阿拉斯加的连队一样考虑国土防空问题。
猜测,往下的内容,纯属个人猜测:)F22在东亚的最主要任务应该有两个:
1.  在其他联队的协助下,于开战初期夺取指定空域的制空权(即,摧毁对手升空的战机);
2.  在高密度的防空火力威胁下,承担主动防空任务(即,摧毁对手的防空系统);
有了这些作战使命,还要再声明它的优缺点,然后才能开始俺的推论,这些优缺点都是公认的,非俺自创,尤其是优点,都快喊烂了——4S,超音速巡航、超机动性、超视距作战、超低的可探测性(应该没错吧,记不大清了)。
至于缺点,常说的有两个:
1.              机内载油系数不高(即,油带的有点儿少,一起飞干不了多少事就要空中加油或返航)
2.              机内武器舱过小(貌似八个挂架,且无法使用复合挂架,即,一次至多带八枚各型导弹,打光了就要回基地补充),若使用外置武器挂架,则完全破坏了其隐身性能。
好,有了这些基本条件,我就可以放肆地帮老美和我们的军队计划一下F22在未来东亚的战争应用方式以及相应的对抗方式了,开始:
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二十年内,只要东亚爆发牵扯了中美对抗的战争,我们在面对F22时必定是处于防御地位的,所以,可以料想的准备过程是,双方集结兵力,由美方发动第一轮主要攻势,其第一轮突击必定以远程轰炸机和航母战斗群的巡航导弹为工具,主要打击我长波雷达站等高价值固定防空目标,以及军港、机场等固定设施及其周边防空体系。
在这一轮中,我们的雷达和防空阵地应该可以保留下80%,这是出于对我们的假目标和干扰以及防空能力的信任,当然,也是极其乐观的估计。
此后,第二轮攻击以及我们的反击开始,这一轮就需要以F22F35B2等隐形力量作为主要力量深入我纵深进行高价值目标打击了,巡航导弹攻击仍会继续,其他F15F16F18会为上述战机提供数量支持,减弱我方的数量优势。相对于F22F35就容易解决多了,它没有超音速巡航能力,弹舱更是小得可怜(应该是只有四个挂架),找到了解决F22 的办法,F35就会不攻自破。
我个人的思路就是,这一轮F22使用的肯定是对地挂载,即4枚对地导弹(也可以是反辐射弹)+2AIM120+2AIM9或者是2枚对地导弹+4AIM120+2AIM9。这时候就可以看到,此时的F22在超视距的对空武器只有24AIM120,而为了保持隐身,它必定无法使用自身雷达转由卫星及预警机提供信息。在激烈电磁对抗的情况下,为了保证攻击成功率,它只能在70公里左右的距离上使用AIM120,且应该是双发解决一个目标的模式,好,这就是重点了,F22再牛叉,它在没有取得全面制空权的情况下执行对地任务时,只能对付两到三个中距离目标,另外,由于弹舱尺寸的限制,它所能使用的对地武器都是需要它距离目标至多一百千米才能准确使用的。
乖乖的F22这次可不能像红旗军演屠杀F15一样使用超音速进入+中距离一对多+超音速脱离的模式了,要想完成任务,它就必须面对我方各型战机的近距格杀。这时所有F22神话的笃信者们可要倒吸一口凉气喽,因为此时的F22只相当于一个拥有更快速反应的F15,且只有两枚AIM9哦,且现在的作战是视距内(15公里左右),掉头跑掉无疑是自杀——把热乎乎的尾喷口亮给追击的对手!
在这时,我认为一架F22无法面对3架歼七或2架歼十的攻击,即一个4机的F22编队无法应付10架规模的三代机编队(歼七都还只是二代机呢),部署在日本的F22一共才多少呢?至于F35,唉,不是说你研发编号靠后就更厉害了,在我看来,两架歼七就可以让它吃不消。
所有的东西老美和我们的军方都比任何像我这样多管闲事的人清楚,F22并非传说中的那么可怕,说到底,战争的决定因素在人,而不在东西。

80后大学生创业思维的相关问题

——突发奇想系列二
在中国名牌大学的毕业生中,流行着自己做老板的理想,尤其是在我们这些80年代出生的硕士或本科生中体现得更为突出。几乎所有我认识的朋友都会说,自己只是想先给别人干上几年,有了钱就去开自己的公司,包括我自己在内都曾长时间的留恋于这样一种模式,以为自己应当有着不一样的生活,但当我发现这样一种思想如此盛行的时候,我开始反思这到底是理性的思考还是年轻人特有的骚动。
从心理上讲,我个人认为出现这种意识的主要思路有:
1.  认为自身能力足够优秀,所缺仅仅是资本和经验,有朝一日应当实现命运的转折;
2.  认为给公司做事始终是寄人篱下,不愿意一辈子俯首听命;
3.  认为自己没有处于价值链的上层,被剥削得难受,累得没有价值。
之所以出现这些心理诱因,我觉得是和80年代出生的人的生活历程紧密相关的:
1.  我们提倡个性,希望自己与大多数人的生活区别开来,具有自身的标志;
2.  我们较上一代人更为自信,有时甚至是过分相信自己的能力;
3.  我们对自我决策的经营极为向往,具有获取高度社会认同感的强烈愿望。
或许我还有很多没有想到的地方,但感觉上这些内部因素是促使我们产生“先就业,再赚钱,后创业”思维的主要驱动。除此以外,社会因素也有许多,例如:
1.  创业成功者形象的激励作用,尤其是通过各种媒体树立起来的典型人物;
2.  我国社会在市场经济飞速发展过程中对于财富的追求;
3.  我国社会高度竞争压力下,对于个人地位的推崇。
有了以上这些内外部因素,一个即将毕业步入职业人生的名牌大学学生自然会对自己经营一些商业感到无比的期待。然而,正是如此的因素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自身对于这种职业发展的预计有哪些不足之处:
1.  自我经营决不代表了责任的降低!
有很多人不喜欢被人呼来喝去的感觉,认为只要自己做了老板,辛苦些也无所谓,毕竟是给自己做事,没必要看他人的脸色。我认为这是一种不全面的想法,为人打工是对上司负责,而为自己打工是要对顾客、对股东负责的,且这种责任带给人的压力绝无减轻。从社会整体的循环关系上看,不用看他人脸色而生活的人基本上是不存在的,如果仅仅是出于对这种责任体现的逃避,那么创业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对上司的负责甚至还会比对客户的负责更容易些,因为上帝往往是不讲道理的。
2.  创业是资本+关系+能力么?
我觉得有资本、有关系的人创业固然有很大几率站稳脚跟,且从中国社会现实上来看,这种所谓的资本和关系并非我们想象中去一家大公司拼个几年所积累起来的那种资本与关系,其往往牵扯了家庭背景、职业背景等多方面更隐蔽的因素。更为重要的是,对于名牌大学的毕业生而言,以上三点或许终究能够获得,可有一样东西往往渴望而不可及——对“成功”赤裸裸的贪欲!
这就不得不牵扯到另一个话题:什么才是真正的成功?我相信这是个每个人都有自己答案的问题,成功对于任何人都意味着不同的东西,对于80年代出生的人则更为复杂,因为这一代人的追求更为多样化。针对创业这一问题,我觉得可能成功的含义更为倾向于获得价值链的上层地位、获得更高级的社会知名度、获得有别于社会中层力量的生活方式,应该说这三点是大多数80后欲创业者对于成功的最关键追求。
不过,恰恰是这种追求成为了遮蔽创业真正内容的一块布。我们想要这些东西,但从未想过取得这些究竟要付出什么,或者说对于这样的追求究竟要执著到怎样的程度才算是虔诚的。这是致命的,相比于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去珍惜任何一个机会的人而言,名牌大学的优秀毕业生有了太多的选择,而太多的选择势必让人无法置之死地而后生,实际上我们不是一群无可失去的人。举个例子,一位朋友完全可以回家乡跟着亲戚跑贸易,也算是自己的公司,可仍旧坚持去一家商业银行就业,尽管亲戚给的待遇还要更高些,道理很简单,放不下我们看重的所谓职业发展、所谓的社会地位和所谓的生活圈子,这些并非所有人都能放弃的。
鱼与熊掌不能兼得,我们往往只看能自己想要什么,没想到自己必须为此付出什么,舍不得自身的架子,在很多时候就意味着我们终究会被别人夺去机会,而那些人很可能还是所谓天之骄子们曾经不齿的。创业也一样,贪欲足够多的人才能杀出一条血路,而我们的贪欲有那么强烈么?
3.  我们是否太过理想化了?
我的答案是肯定的。不过,从我个人的评价标准来看,理想化是好的。毕竟理想化的人才能在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找到自身的理想,只是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这样一个问题,即理想化的人是提出愿望的一把好手,可实现愿望的过程必须用现实的眼光来操控。
我大多数现在想创业的朋友们,包括我自己,没有清晰的时间计划、没有明确的事业突破点、没有针对风险的合理分析,而这些在创业时是必须的,也是只有在职业人生达到一定程度时才能形成的(有特殊背景的除外)。我可以设想三十年后,曾经叫嚣创业的人里真正撑下来的寥寥无几,而真正大红大紫的很可能是当年滋哇乱叫的人群外最安静的一个,谁都说不准的!
关键在于,从现在开始始终对自己负责,慎重决定,决不后悔,就算自己变得一文不值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因为看着人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变化,本身就是一种乐趣,不是么?
16 dicembre

经济、地产、战争和色情

——突发奇想系列一
 
总序:最近完成了毕业论文的初稿,正在准备工作后可能用到的知识,学习间隙总需要娱乐和休息的,更确切的说是娱乐的成分要远远大于学习的,在这样闲适的氛围里,终于有了机会把自己关于许多东西的想法整理起来,起个名字叫《突发奇想》吧,但事实上,很多内容都在脑中萦绕了不止一两年,所以“突发”只是个噱头,至于是否属于真的“奇想”,那就管不得了,反正我写完了以供自我验证来着:)
 
系列一是许多当前我国社会的热点问题,与很多人类似,身为学生的我们总爱高谈阔论些俗不可耐的社会现象,以为指点江山的激昂斗志能改变些许未来的走向,谁知道呢,我只是把自己和朋友们讨论过的东西再整理出来而已。
 
关于中国经济周期是否到了衰退的阶段
持续近三十年的高速增长,被所有人扣以“奇迹”的帽子,这就是中国经济给世界的印象。从目前的态势来看,若说这个曲线一下子转到低谷去,似乎有些神经不大正常,更会被人说成是妄想症受害者,说实话我还真不信中国经济在可预见的未来五年内有什么大的波动,但更远些就难说喽,我不是学经济的,尽管身处经管学院,我却对经济金融往死里不感冒,故而没办法给出什么有见地的分析。可是,我要说的是,经济周期之所以叫做周期,就是因为其高低反复的规律性无法避免,与其坚信持续过热的势头依然会像太阳升空一样光芒万丈,倒不如脚踏实地的思考如果经济退步的话,自己要怎样,就算是当作清闲时无聊的自娱自乐,自我思考也好,因为即便是太阳,其温度也是有极大值的!同时,我也不大清楚国家的GDP缩减指数到底能有多少,实际上考虑这一指数的GDP统计是要极度缩水的,而我们都不清楚每次两位数的增长里,通货膨胀到底贡献了多少?这就好比一个国有企业总在强调自己的销售额,却始终对利润率讳莫如深,于是,帐面上纯利润的增多或是减少只有老总才心知肚明。
我暂且以十年为限想一下经济的发展,隐约觉得可以看到形势斗转的先兆,至于这感觉是对还是错,我不知道,只知道每个人都相信自己所愿意相信的,所以我会坚持认为十年内国家经济会出现至少是增速大幅放缓的情况。那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呢?资本市场是首当其冲的震区吧,然后包括房地产、信息产业等。
资本市场的负向变动想必是许多人最不愿看到的噩梦,当然也是很多人投机倒把的良机,至少可以预见,在今年大肆扩张的国内券商会面临全面洗牌的局面,或者这也是加速中国金融体系融合的一个必要牺牲吧。但我相信,受大规模损失的不会是高盛、大摩这些妖怪们,今天刚看到美国Lahde Capital因为做空次贷,狂翻了1000%,我不敢说投行巨头们个个都能从中国经济的变化中赚到如此地步,但至少,他们不会给国内券商以及银行做垫背的!国内缺乏自营金融业务而眼盯着IPO的券商们,可能只会留下中金、银河等内力深厚之人了,话又说回,难道中金不也可以看作是大摩在国内的伙计么?
然后,眼光放长些,到三五十年,我国的金融体制终究会走上正轨,社会化投资的风气总归会有的,金融还是个颇有做头儿的领域,唉,可惜俺就是没感觉,穷命~~
 
关于“不正常”的地产业
这个话题真的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搞不好还要吵着动起手来。我不想自讨没趣地再加入到已经乌七八糟的论战里,安安静静把思绪理清楚就行了,主要有以下几点吧:
首先,房地产的货币衡量价值必定是上升的,但不会永远保持急速上升,同时也不可能下降到许多人希望的多年前的价格水平。因为,作为人类社会经济规则的最基本组成部分,衣食住行之中属“住”最能够反映长期及宏微观相结合的经济走势,而当我们把设想的环境延长到较长的程度上(例如,二百年,千万不能太长啊,要是二百亿年,人类恐怕都绝种了),可以发现社会经济的货币衡量是必定上升的(因为通货膨胀、科技进步促使的生产扩大等等),请注意,我坚信上面的那个“必定”没有用错,当然,外星人入侵等非可抗力影响除外。但货币衡量上的上升并不代表急速的不正常的上升就是合理现象,恰恰相反的佐证了房地产脱离总体消费及社会经济发展水平的剧烈膨胀是很危险的,打个通俗些的比方,任我行他老人家炼了吸星大法把别人的内力一股脑吞到自己肚子里,厉害倒是厉害了,可这速度他自己都受不了,最后“撑”死了不是?
其次,当经济的一个方面畸形发展到足以危及整体系统健康的时候,人类社会或经济体会自发的产生反应,有人可以延缓、抵抗甚至造谣说这种反应不存在,但它要来的时候,没有人能彻底阻止,且人为的反动只会遭来更强的反射,至于这种反应到底是什么,我觉得说不了,战争、社会动荡或者经济调整,很多,很多种方法都可以让我们再一次深刻认识人类社会发展过程中不断博弈形成的渗透入生活各个层面的经济规则的力量。
所以,房产价格上升是必然的,可是价格和使用价值是两码事噢!但现阶段一线城市房产的增速是不正常的,一年涨100%和十年涨100%是完全不同的。同时,想落回数年前的价格水平也是痴心妄想的,想要2009年北京的房子还和几年前四五千持平,除非人民币变成黄金,毕竟什么都涨了已经,房产能不涨么?不管一线城市房价如何向正常水平靠拢,不管其中产生怎样的乱局,我都很荣幸能够见证这一历史性变动的到来。
 
关于台湾的战争问题
正如我上面写过的,每个人都相信自己所相信的,尤其在我所写的这些硕大无比的争议性问题上,已经形成了自由看法的人是很难相互说服的。对于台湾问题,无非三种结局:武力合并成功、和平统一、武力合并失败,在我看来其可能性是递减的。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说,我纯粹是买彩票瞎猜的,因为在十年前我还认为不可能有台湾战争,七年前认为不应该有台湾战争,到了三年前已经怀疑可能会有台湾战争了,到了现在,呵呵,不可能没有了。完全是没有道理的自我肯定,没有什么依据,就是觉得台湾肯定要打。
不过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如果你问一个身边的人,台湾会不会打仗的问题。回答“肯定会”的大都是在校或毕业不久的热血青年,我推测的原因是因为我们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无可失去,同时盼望一种颠覆式的社会修整;回答“不知道”的大都是忙碌的城镇或乡村中下层普通民众,因为比起台湾来,有太多的现实问题让他们操心,打不打那是后话;回答“一定不会”的大都是社会及经济地位已经建立起来的中产阶级,因为战争会打破他们目前尚算幸福的节奏;而真正有发言权的权力机构代言们,往往给出“无可奉告”的答案,嘿嘿。
还有,战争要来的话,我也有了心理准备,我会不会扛枪上前线不清楚,但决不会允许有任何伤害到我家庭成员的事情发生(如果发生了,那我只会想办法报复的),毕竟我很讨厌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
 
关于几近病态的情色泛滥
西方传给中国最具影响力的两样东西,一是鸦片,二是梅毒。这是钱老在《围城》中借方鸿渐口说出来的,原话记不得了,大致意思是这样的。
我不得不承认,在雷声大雨点小地学习所谓“西方创新模式”的时候,我们的社会似乎对脱光了就能挣钱的道德取向接受的更为迅速,且可以说带来的经济效益也更为显著。在这里,我愿意把情色电影产业、色情服务行业、二奶维持产业以及性自由全面开放归并到这个现象的名下。
我写这些东西并不想投身卫道士行业,而是要写出我个人对于这一现象的原因解释,至于是否合理,那我可没有任何保证。造成当今社会大范围性思想急速开放的原因,我觉得有这样一些吧:
首先,是西方人本自由思想和东方社会大同思想的极端冲撞。这么说似乎太空了,但事实是,西方倡导的人性自由原本就为性问题造就了开放的温床,说白了就是,你爱怎么乱搞就怎么乱搞,只要不强迫、不伤人,两情相悦情况下采取性行动完全是自由的。而东方的社会形成过程要远远超过以美国为代表的典型性发达国家,在长期的历史纵横和社会整合过程中,东方社会需要更为严格的道德及统治规范才能保证大多数人的思想统一,往简单里说,也就是东方社会要求自己的成员拥有更为谨慎的思想及行为规范。可人从动物进化而来的生殖冲动已经演变成了贪乐的享受,这种情况下,长期的全社会的言谈举动控制造成了接触外来文化后的不可控制的性需求爆发,就像是一个因为考试不好被父母关了三天禁闭的小孩儿突然到了周围都是同龄人的游乐场一样。
其次,西方性理论给了道貌岸然的同胞们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并非任何来自性开放国家的人都对色情事业持正面态度的,而我们却想当然地常常用这些国家的现状来做论据证明我们的发展完全合理。但在我看来,用一句古话讲就是“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意思就是别整天想偷腥还去找理由,我们当前的色情问题大部分是数千年一夫多妻制和色情服务行业合法化的产物。试想,恣意妄为了几千年的中华民族大老爷们儿被几十年的一夫一妻制压制得牙痒痒,终于有了发飚的时机,在男权主义社会里还能不兴风作浪么?
再次,以上所提到的其他几个社会问题可以集中在个人生存压力的提高上,造成了心理和生理双重的疲劳度增加,然后,性发泄成了男男女女选择的一种十分快捷方便且唾手可得的基本合法的宣泄手段,至少不像吸毒那么难以接受,又比抽烟喝酒打牌来得痛快。
最后,我只能说色情问题和以上其他几个问题都是我国社会在快速经济发展和缓慢思想变动中撮合的阵痛,其需要有自己的发展和调整时间,没有人能避开。但我认为与其他几个问题一样,色情问题也会有必然的发展倾向,我暂且大胆预言一下:
十到十五年内,我国的色情行业可能会以曲线方式取得部分合法地位,与此同时,真正的女权思想开始大范围觉醒(注意,不是简单的妇女参政而已);从今向后二十年左右的时候,无度性开放开始回归为有节制的道德以及法律规范下的性自由,尔后逐步缩小色情业的影响范畴,是的,我们肯定会缩小,不会像西方那样深度的色情发达,这是由东方社会系统的特点决定的,至少我自认为是这样的。在这以前么,我大可以继续我独善其身的生活方式,并像看待其他几个问题一样,荣幸地成为中国社会高速震荡和自我修复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