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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febbraio [转载]壳牌的失败
04 ottobre 七日(三)伏击谭峰很难相信,方才被自己押来的刺客,回身便成了连圣上都礼敬有加的座上嘉宾,他甚至不可思议地觉着,自己隐约有些崇拜这个本该锁在天牢里的青年了。岳子晋却像何事都未发生过的平静,只是徐徐地走,由谭峰带人领出长庆宫,抬首一瞧,天已蒙蒙亮了。 缚紧流光挽,岳子晋头也不回地走向宫外喧嚣热闹的市井。他的背影,只在一晃间,便淹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谭峰站在女墙后,眺望着岳子晋轻松的步伐,一下,一下,直向前去,虽然遥远,却像鼓点一样在他耳畔响起,他心里问:“这个人,到底干什么来的?” 岳子晋就像流光挽剑尾上的白绫,随了风的痕迹,一扬而起;风停下时,他已经到了长庆城外的珠魂谷。这并不深邃的山谷里,埋葬了当年护送珍珠进宫而毙命的大多数人。顽石荒草的脚下,长眠着近三万具骨骸,以致冤气沉浑,令出城的人宁可绕行数十里,也不从这谷中穿过。然而岳子晋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他和流光挽都不曾忌惮过鬼神的诅咒。 湿腻的味道弥漫了山岭中每一块空间,岳子晋耸动了鼻梁,尝到了腐烂、泥泞、苍凉的感觉。猛然间,又多出一味,是浓烈的酸臭。岳子晋原本无神的双眼闪动异芒,自然而然的,手中已经握紧流光挽。他明白,这种气味,是血蟒的标志。血蟒可是血龙堡才有的剧毒蛇种哇,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呢? 岳子晋已经来不及思考,因为四周的石缝里钻出了几十上百条碗口粗的红色巨蟒,向他收拢。 贪婪的蟒蛇们,已经察觉了猎物的所在,吐着信子,结成血红的毯子,一卷卷铺向岳子晋站立的圆石。岳子晋腾起了身子,跃向一旁的盘槐,再一点,向更远处的枝丫探去。他越跳越快,黑色的身影已经无法辨别出前后的差距,连带成一条游龙,盘旋在茂密的丛林间,那肩头的一幅金丝,业已幻化作龙的眼睛,闪在最前处昂立不倒的一点。 红毯调转了方向,开始追逐黑龙的足迹。红色开始凝聚,竟然四面八方都有新的出现。岳子晋长啸一声,更狠命地前进着,却见两团白影翻上树枝,挡住了前去的道路。 岳子晋翻身驻足在晃动的虬枝上,微微颤动,他的脚下已经有急不可耐的蛇们正要爬上树干。眼前的两个人,白衣白袍,肩头也和岳子晋一样绣了条张牙舞爪的金龙。岳子晋无须提问,他们相互熟识的。血龙堡金龙辈杀手不过十余个,怎会互不知晓呢? “干墨,素裳,别来无恙!”岳子晋敞开嗓子,高声问好。 干墨和素裳,本是对兄妹,他们也曾有过常人的名字和生活,但那是在投奔血龙堡之前,进了那道门后,再没有谁知道他们的过去,只知道他们有着和自己的宝剑一样的称呼,男的叫干墨,女的叫素裳。干墨的剑,黑而且长,像皴干的墨迹,一笔到底;素裳的剑,简单到仅仅是根劈柴样的熟铜,纤细到像是伸长的筷子,瘦高的芦苇棒。 岳子晋没有开口询问二人为何要伏击自己,他知道,血龙堡的杀手们从不会透露行动的原因。荡开流光挽,岳子晋在空中画出了完满的圆圈。银色的光环乍现,流光挽引了岳子晋从中穿出,指向干墨的眉心。 这兄妹两个,自小心意相通,素裳剑抖动,舞出了干墨要做的守御招式。岳子晋倒吸一口凉气,他哪里是和两个人作战,分明面对了一个四只手臂的怪物。 一迹墨痕向空画去,在岳子晋胸前蹭出一条口子,只消再深一些,便能横切心脏。 岳子晋收回了大开大阖的攻势,向后疾退,却还是摆脱不去两把利剑交错的笼罩,这一躲闪,竟然掉向树下。而下面守候多时的毒蛇们,总算有了一拥而上的时机。干墨素裳只探了探头,看着饥渴的蛇们淹没了岳子晋蜷曲的身子。兄妹二人对视了一眼,原本冷峻的神情里掠过了一点落寞,这便摇了摇头,准备离去。 但一阵混血冲天而起,流光挽在蛇群里旋转,将最内围的蛇儿们当脑劈开。岳子晋定了身,举起了左手,他的两根手指间夹着一枚鹌鹑蛋大小的圆珠,肉色的,带了幽幽的绿晕,默默生光。 只见周遭绿斑闪耀,一点,两点,更多的,在地面晃动。蛇群似乎起了骚动,纷纷掉头。那些绿光开始扩大,渐渐的,地下爬出了白色的骷髅,一具,两具,更多的,翻开岩石,推起泥土,站立起来。每具骷髅的额头上,都有个绿色的亮点。 骷髅愈聚愈多,数百上千,成千上万,他们,正是当年护送珍珠的勇士们。漫山遍谷的白色开始覆盖蛇蟒的红色,只一会儿,就让它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空气中刺鼻的异味。 干墨惊大了双眼,战栗地问道:“子晋,你,解开了‘不死魔咒’的印结?” 不死魔咒,是神话里南疆西尔族族长的传奇法力。被他施以魔咒的人,只有七天的残命,过了这人生最后的日子,他们魂飞魄散,成为再无思想的傀儡,静静躺在地下,等待着有人解开他们的封印,将沉没的精神唤醒,带他们重见天日。这世上的人,都不曾知晓,当年率军护送珍珠的将军木清奇,正是西尔族英勇盖世的首领,也正是他对三万人马施下了不死魔咒,酿造了珠全人亡的惨剧。 知道这些秘密的,只有血龙堡堡主木万平和他亲信的金龙辈杀手们,因为,木万平就是木清奇的后裔。 兄长的惊愕与颤抖在同一时间传到了素裳的心房,她未曾像现在这般无助过,蹙起了秀眉问道:“子晋,值得么?”所有知道不死魔咒的人都明白,解开魔咒的那个人可以释放他人的灵魂,但自己也将只剩下七天的寿命,岳子晋必然清楚这里的利害;可究竟是什么,让这个向来孤傲不群的小子情愿把自己鲜活的生命凝缩到短短七日之内呢?素裳想到这些,就莫名的害怕,怕到连手中的宝剑也一脱掉地。 岳子晋抬头看了看疑惑不解的干墨素裳,游离的眼神忽而收拢起一点笑意,这便缓缓答道:“我自然有我的理由,你们八成也能猜到。” 两个对手此刻已顾不上再说话,只见到排山倒海的骷髅阵堆砌而来,他们能做的只有抓住一线生机,逃离…… 悖论造人一直认为人之所以为人,就是要面对为了追求欢愉而必须承担的痛苦,于是人会在看到快乐的时候也同样看到捆绑的困难;最终,想要的不能全部得到,能得到的总会有不想要的成分。 从这个角度上去理解,人生便成了无数个悖论的叠加,到底这些环环相扣的纠结能不能解开?到底有没有能让生活从欲望里爬出来的方法?我想即便只能窥其皮毛,也会对驾驭自己的生命有着无尽的裨益,所以将能立刻梳理成条目的疑问总结如下,望能有朝一日,不论遇人开化,亦或自行参解,有幸得到其中少许的答案: 1. 科学:科学不信仰上帝的存在,但却在想方设法让人成为上帝;如果对上帝的定义就是能够掌控一切并利用所有可知世界的工具的某一种力量代表,那么,我们的科学就是以建立这种力量为目标的。 2. 爱情:人总在渴求单纯而美丽的爱情,又害怕全情投入可能带来的伤害,在物欲横流的时代一份坚持不懈的情感会因难能而可贵,但难能就意味着不是每个人都能享有,既然如此,又怎样去要求每个人都敢于在这个输多赢少的赌局上下注呢?输过的人不相信再有赢的可能,而想赢的话,又不得不再次放下筹码。 3. 成就:人的成就感是一种将自己和他人区别开来之后所获得的满足么?如果是的话,那么脱离群体的独立又会带来的落寞就必然会成为所说成就感的一部分,想要获得的群体认同最终演变成孤立的自我认同。 4. 希望:不论东西方的文化,总将希望作为支撑人类个体的精神动力,然而希望的实现需要两个前提:一是抱有希望的标准,二是符合希望标准的事实出现;人总会关注第二点,强调实现事实的难以出现性,但问题在于,不是希望不能实现,而是持有希望的人早已不再相信希望能够实现;想要用某些标尺去衡量现实中的所得渐渐变得无从下手,因为标尺在被不断地扭曲,直至折断。 18 settembre 间断的键盘在最近几次和各类朋友的聊天中总会被问到为什么不写博客了,于是在想是不是找些理由来解释,但实际上,不论是学校抽检论文亦或入职安顿住所都不是可以说服自己的原因,归根到底,文字是一种情绪的实体化,就像恋情要是谱在曲子里唱便能动人心境一样,总都是要有相应的心意作为内容才能衍生出引人入胜的外在表现来。
问题就在于,对于非职业的下三赖自娱自乐型写手而言,要书写的感动往往转瞬即逝,而且自己还懒得动手去记述,以致没了力气,没了能够产生下一次连续动作的刺激。周而复始,便成了刚要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来,手的方位一变,就轻巧地调出了电影、网页或游戏,甚至可能在标准键位上瘫下十指,茫茫然对着窗外发呆。这时候的思维根本无法记录,那是自我拷问的过程,反映在能描述的世界里全然是一片空白。
要收拾的东西太多,不过得从修整自己的精神开始。因为当初体验挤公交长途上下班的想法已经实现,适应之后理当有一次获得新能量的机会,生活从一种状态到另一种状态转变时最能让我不安分的基因跃跃欲试,这个时候去敲文码字也往往高产。所以,可以开始利用各种时间理一理荒芜已久的空间了,趁着时间还没有被新的事物所占用前。然而,这一篇并非其中的计划,只是看到Dream因加班在线,我便不想早早睡去,便信手写下这么多。 09 luglio 土人进京经过了多少次来来回回,终于能够在北京城的角落里安下了自己的窝棚。由于答辩的缘故也许久未曾来打理自己的空间,现下独自赋闲在家的时候总算可以收拾一下心情,慢慢地把要记下的东西一点点加上来。
临离开西安时去了趟陕西历史博物馆,真是大开眼界,光是唐代一座展馆里的无数珍宝就已经让人难以相信原来我们的祖先早在千百年前就有了那般丰富的手艺和生活,还有那颗煤精制成的独孤信八棱印,也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国宝。后来在坐车去车站时遇到了一个北大来旅游的小伙儿,也对陕博的底蕴赞赏有加,不由得让我也似乎有了些自豪感,尽管我不是个根本上的西安人,尽管我承认我第一眼看到这个城市时带有了无来由的不屑,我仍旧感到我在离开她时那种依依不舍,套用一个流行语的话——西安是个“第二眼”美城。
离开时被淋了个落汤鸡,大约可以认为是西安是要挥泪送别吧,可到了北京也被淋了回稀里哗啦,难道还有挥泪迎接不成?看来是我还没和她建立感情,以至于用不待见的方式刺激了我,呵呵,想必一回生两回熟吧,下次出门前一定看天气预报。
住在清理完毕的京杭运河旁,看着称得上秀美的景色,我庆幸能在这里落脚。可紧张的工作男生活也马上会开始了,我可会有清爽的功夫来继续欣赏这里的细节么?我尽力吧。话说相机给了爸妈,改明儿搞台新的,好拍照留念,我和北京通州的第一段亲密接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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